室内难得的温馨,伤痕似乎也被天籁之音治愈。
这样的环境下,时笑莫名的又想到了平躺。她和他之间的抗争总是她以失败收场,如果平躺,日子会不会好过些?
沈皓白渐渐不满足,他凑到时笑耳边,探出舌尖,轻T1aN了一口。
时笑猛的一惊回首看着他,像一只嗅到危险的小鸟,机敏而警惕。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我想吻你。”
这算是他的进步吗?居然还会征求?
时笑板着个脸瞟了他一眼:“我说不行行吗?”
呵,都会伸出爪子来反驳了。
颇有兴致的沈皓白又反问道:“我说不行你行吗?”
“那肯定是不行你能行吗?”绕口令似的,无聊的很,时笑白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