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活生生地看着青年指使医生,剥开他的身T,先后拿出心肝脾肺肾,血淋淋地,从头颅到骶段的脊髓神经,将神志清醒的他剥离了自己的身T。
“我从不知道,我如此恨你。”
青年说,替手术台上只剩头颅和脊髓神经的他,一个一个地组装零件。
“你不了解我。”
青年微笑,切下一片心脏,塞满他怒骂的嘴。
地狱里所有恶魔加起来,也不及青年一根手指头的恐怖,该隐绝望地昏迷过去,醒来时,他四肢着地,看见一双双黑sE皮鞋,踩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
一根骨头扔过来,是他的午餐。
第一周,他是一只贴地行走的狗,第二周,他有了肥壮的猪身,下一周,是蜿蜒扭曲的蛇躯。每一周,他的造型变换,人脑动物身,被关在玻璃室里,遭受曾经俯首帖耳的下属们的取乐。
终于他寻到了机会,买通一个实权人物逃出生天,召集残部卷土重来。
他又来了。该隐绝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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