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芍只是听说过这位传说中的老爷子,并没有见过面,或者说对他没印象。
她转头不解地看向尉淮,眼里像是在问为什么。
尉淮读出了她眼中的疑惑,抬手将车窗开了个小缝,风徐徐吹进,散走车里的闷气:“李叔给爷爷开了十几年的车,经验丰富,是我信得过的人。”
“所以?”
尉淮的手虚握成拳,拇指摩挲着食指外侧的突起,那里有道不甚明显的痕迹。
他转身看俞芍,见她碎发落在脸侧,他抬手去撩,将其放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后的伤疤。
俞芍失忆了,她自然不知道车祸那天发生了什么。
勘察事故现场的交警告诉尉淮,车道上并没有找到刹车的痕迹,俞芍的车是直直冲下护栏的。
当时俞芍被送往医院后,出事的车辆便被交警“因收集证据需要”扣押。
俞芍昏迷住院期间,他收到了她之前的心理医生的联络,得知俞芍在跟他结婚后,断断续续地接受着心理治疗。
心脏像是被划开了一条口子,又像是被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钝钝地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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