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蓝袍的中年修士,形貌端正、修为不浅,并非那名黑衣老道。”
“中年修士?”清枝皱紧眉头,不是那黑衣老者?她不由的内心生疑,“那日见他时,他不是还势不开口吗?如今贸然吐露,安知不是假话?”
容成冶摇摇头:“我觉着倒是真的,那日见过皇兄后晚上便有侍卫来禀告,说他受寒染恙,夜间便不治而亡了,至于这消息也是他病逝前透露的。‘人之将Si其言也善’,许是暗中还存着你我不知道的窥伺者。”
这么突然?那位平郡王......Si了?
清枝皱着眉看了看容成冶,青年一脸坦诚,又将心头的不对劲散去,勉力露出一个笑。
“枝枝不必为难。”容成冶将她的手轻轻放到心口,“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见他因为自己而敛眉,清枝也不好纠结于此,于是暂且搁置,点头:“谢谢你,阿冶。”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脉脉月sE中,清枝看着满池莲花,忽然想到下午太监的话,有些踌躇。
“......阿冶?”
“嗯?”他温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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