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没有归路的去处。
“小姐,我得告诉你,我这条船并不是那么好。”魏染如实相告,“小姐在家族或许日子难熬了些,但在我这,或许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
魏染也不能说太多,点拨到这里已经是极大的暗示,再说下去她自己就危险了。她很欣赏露塔的作风和谋略,但她对露塔来说,可能实在算不上一个好的效忠对象。
“大人或许不明白我的日子究竟有多艰难。”露塔说,“……坦白说,若非伯爵大人病倒,今日前来拜访的我或许要与大人议亲。”
“…………”魏染沉默了。
这确实是她漏算了。
伯爵大人年事已高,她最后见他时他的苍苍白发还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而眼前的露塔,估m0着年纪不过十七八岁而已——其实她们两人可能一样大。
她忘记了这是个残酷的贵族时代。
露塔笑得有些勉强:“其实这并非是第一次,早在前任领主大人尚在之时,父亲就有这种意向了。只是那时我的母亲尚在,父亲不能强求,而我母亲年前逝去,父亲这种倾向就越发明显。”
露塔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已然顾不得礼法,差点站了起来。
“大人,我在商团中长大,学会得最深刻的事无非是凡事都要厚着脸皮去争取。我的生活只想要我自己做决定,只要能放手一搏,哪怕拼得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