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馥娅从主驾下来,看见陆相宜就吐槽,“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酒量居然比我还差,你敢信?”
“他酒量是很差,一直都很差……”
陆相宜看了下副驾,没看见周森,就去拉后座的车门。
黄馥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心虚的样子,“早知道我就先问一下你了,我也不用准备那么多酒!哦对,我把他灌醉的。”
陆相宜听不见黄馥娅说什么了,她也不在乎是谁把周森灌醉的。
她的眼里,只有周森。
这一刻,她的心跳仿佛和周森同频。
那天晚上之后,她和周森就没有见过面了。
她回到家里,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被家人关心着,被家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情况其实不算糟糕。
过得糟糕的人,反而是“主动”提分手的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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