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仁看着叶东城手里的两张纸。

        “有些事情,不可能瞒一辈子的。思妤爱你,所以她一个人抗下了所有。但是我,”纪有仁静静的看着叶东城,“只爱自己的女儿。”

        见不得她受半点儿伤。

        纪思妤可以轻易的原谅叶东城,但是他不能,他女儿的眼泪不能白流,他女儿受过的伤不能白痛。

        叶东城如果不爱她,他已经告诉了叶东城,他会一直保护自己的女儿。

        叶东城如果爱她,那他就和自己的女儿一起品尝痛苦。

        “她……我为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你还是回去问思妤吧。”

        显然,纪有仁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问题。如果再说下去,纪有仁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动手。

        叶东城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检查报告在他手里早就攥成了一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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