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坐回床边。
“我睡了多久?”
“……两天。”
沈婠看了眼自己没有作任何包扎的手臂,虽然有些红肿,但并不算深,已经开始结痂,只是……
看起来很丑。
像一只巨大的蜈蚣。
“会不会留疤啊?”她茫然抬眼,对上男人凛冽的目光,一时无措。
沈婠:“你……怎么了?”
权捍霆面无表情:“现在才开始害怕留疤,早干嘛去了?”
她反应过来,眼神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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