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堂的门敞开着,靠近时便看到门主正坐在那翻看书籍,应是一早察觉到了我和元涯的气息,待我跨过了门槛,他便放下了那本书,眉目里带着几分深意的看向我微微笑道:“当年他曾说你行事果断,心X坚定,是个坦荡刚直之子,绝不会做出g结魔修之事,看来到底是养了你几年的人,果真没看错你。”

        这话说的我有些不是滋味,主要是谁跟我说着话都行,你一个下令处决我的人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讽刺,我当即忍不住冷笑道:“合着原来他也不信,但门主你不还是下令将我推出去安抚各大宗门了么,此时来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乃一门之主,逍遥门弟子数千人,若为你一人之故,和天下宗门对抗,累及其他弟子,他日我九泉下如何面对师尊师祖。”他并不为我的冷嘲热讽而愤怒,说话时甚至粲然一笑,伸手示意我和元涯落座,隔空将茶壶送来斟上茶;“当日众目睽睽你和玲珑同时现身,诸多人亲眼看你满身火焰还要攻击玲珑,这才让玲珑的证词颇具可信度。”

        我听得心里一惊,难不成当时我落下寒潭后,那两人把我捞出来也对我下过摄魂蛊,那如今我T内不会还有蛊虫吧!?

        仿佛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元涯一边把剥好的栗子递给我,一边语气淡淡的道:“雷刑时已经劈Si了,我取出的时候都成碳了。“

        ……都成碳了我居然还能活着,那我还挺厉害的厚……

        我忍不住常常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情绪能平静些,当年之事如今再说起确实已经无甚意义,我明知道这些又何苦还自己觉得恼怒,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明日,大脑冷静后我再看向逍遥门主便不觉得心绪难平了:“我此番来,是因我曾梦见夺令大会第三日,昊厌尊者破开镇山结界率魔界魔人围山,山中各宗门弟子均因为中了噬心蛊无法招架,这几十年我在外行走,习得了梦见之法,几乎从未出错,特来提醒,信与不信门主自行定夺便是。”

        不能说得太细,太详细了反而会令人怀疑梦见可以如此细致,说个大概就好,所以我没有特别点出事情全部。

        逍遥门主依然是那么儒雅的笑容,对我的话点了点头,开口却说道:“扶摇伤及丹田,我本想让他闭关静修,如若不然灵气走失不归T,他的修为迟早会耗空,但他心中有记挂难以定心,可否劳烦道友开解开解他。”

        我闻言有些不知所措,这让我怎么开解,说我原谅你了,问题事情也不是他做的,平心来讲我跟他都是被陷害的一方,可他似乎觉得当日之事是他有维护不足之过,这些年怕是一直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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