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没怎么搭理我,但将我放下来后没多久,这人在靠近我时,扶着我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而后动手解开了我的衣衫系带,我心里其实有些微妙的既松了口气,又微微的紧张。

        到最后还剩下一身的绷带,他呼在我脖颈上的气息明显要沉了些,动作也更慢了些,我想着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安抚他,真说起来早就看光啦,你放心啦,这也是万不得已,我不至于厚颜无耻赖上你……

        不过我觉得真要开口说了这些,倒像是在调戏他,犹犹豫豫的到底还是没张嘴说话,反正他已经开始给我擦拭身T了,大约到这一步已经彻底放下了,动作轻柔不紧不慢,从前边开始,细软的布料而温热沿着脖颈慢慢往下,一直到腹部再用手托着我的x口,给我擦拭后背。

        我手原本撑在他的x口,指尖总有什么蹭来蹭去,忍不住就那手指抓住了,像是一条绸布,想拽下来,还没动作,他先慌忙的扭头要躲开了,跟着突然浑身都僵y住不动了。

        我迟钝的意识到,那绸布,大约是他用来蒙住眼睛的东西,下意识的想坐直了道歉,刚直起腰就被背上触碰到垂着的珠子惊醒,我现在原本是背对着他来着,直起身不就彻底暴露了前边了吗,人家辛苦想尽办法避免看到我,我总不能在毁了他的好意。

        就又缩了回去不敢再动,结果这档口听见他终于开口发出了声音,他在念:“见sE心迷惑,不惟观无常,愚以为美善,安知其非真?以y乐自裹,譬如蚕作茧……”

        我其实没听懂那是什么,但他的声音我确认出来了,难怪这么正人君子了:“是你啊,元涯……”

        他的念经声戛然而止,须臾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我握住了他揽在我x前的手,心里五味杂呈百感交集:“你活着啊,太好了……”

        我本以为潢川秘境只有我跟玲珑活着出去了,其他各门派金丹期弟子均已陨落,若非这般骇人听闻的结果,也不至于让我这个背锅的要被处于九天玄雷邢,没想到还有个元涯还活着,虽然他不能替我作证,毕竟当时他不在现场,但他能活着真的太好了。

        眼眶里发热还刺痛着,我知道自己又在哭了,往日是伤痛折磨无法忍耐导致的,但这会儿是情绪有些难以控制,他抓着那温热的汗巾擦了擦我的脸,又不说话了,沉默的开始继续给我擦拭身T,最后换上了新的药,缠上一圈圈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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