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的周笙因为任务失败而被自己的父亲放弃了,表面上他的父亲只是钻石商人,实际上背地里却是隶属意大利西西里某组织的二把手,周笙作为他丰富自己风流史而结婚生下的孩子,并不怎么受到他的喜Ai,六七岁就已经被他丢到武斗部,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大概唯一能被称得上是父慈的作为就是,当周笙任务失败后,他没有要了自己儿子的命,而是把他遣送到了周笙的母亲身边。

        对于这个决定,周笙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在生Si之间跌打滚爬的少年已经被打磨的忘记了正常的交际和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直到你笨拙又纯粹的握住他的手,无邪的笑着叫他哥哥,充满期待和依赖的望着他,拉着他要和他玩耍,要把自己的温度通过握着的手传递给他。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手不仅仅可以握住刀和枪以外的东西,也从不知晓原来人和人之间的拥抱这么的温暖柔软,明明你只是弱小而极其容易被他扭断脖颈的小孩子罢了,可适当被你拥抱的那一刻,他却觉得自己反而要窒息了,恐惧和怪异的sU麻在同时间钻进他的x口膨胀到就快把x口炸开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你,一度曾经试图远离你,可是看到你满脸失落的样子又觉得心口发疼,不知所措的想做些什么让你别那样失落,笨拙的,虔诚的,炙热的捧住了你的所有好,当成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的收拢在自己的心里。

        你们日渐亲密,母亲常常不在家,保姆除了一日三餐也并不会过多g涉或者关心你们,只有你们彼此,本就是这世上血脉相连至亲至Ai的一对,合该你们要彼此相依偎,握着彼此的手。

        至少周笙是这么认为的,你是这世上唯一的糖,是命运迟来的赐福,是他必须要小心藏在怀里的光,是属于他的妹妹,他的Ai人,他的全部。

        如果有人试图染指他的鲜花,熄灭他的光,周笙绝不会让那个人多活一秒。

        你醒来是浑身还酸痛得厉害,尤其是最私密的地方一直有种说不出的异物感,显然是被周笙折腾的过分了,虽说昨晚你晕过去了,但后边又发生了什么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

        孱弱的躺在被子里,你颤抖着眼睫,脑子还是有些浑浑噩噩的无法思考这一切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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