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摇了摇头,如果说我不明白穷奇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祸害我,但是真分析起来也能找到一点线索的话,戚司危就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理由来祸害我了,他对付穷奇都能轻轻松松封印在灵台,对付我就更加简单了,哪里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我随着戚司危返回了蜀山,在他的山峰诡异的已经没有任何弟子,我问师兄和师侄们都去哪了,他淡淡回答我锁妖塔塌方当日,他们英勇就义了。
我寻思着,就算谢邈那几个徒弟真的不到家,谢邈在我被关进去那会儿就已经是元婴初期,难道也这么脆皮?
我又问苏雪呢,他显得有那么一点点感慨:“她尘缘未断,可惜却被骗了,给人做了鼎炉,前些年就已经残破不堪,如今可能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吧,苏雪不是心心念念都是师傅你吗,怎么会被别人骗了去?还是说这姑娘在我被关锁妖塔后顿悟了你就是个捂不热的茅坑石头,所以悲痛yu绝的奔下山,然后才遇到了那个人渣?
他开始每日一点点给我重新洗髓伐脉,因我现在四肢百骸都是我妖魔之力,重新学道恐怕会爆T而亡,要把那些妖气魔力清除掉,把内丹直接转成金丹。
我觉得往前五百年,往后五百年,也就只有戚司危敢做这种直接洗髓伐脉扭转内丹的惊世骇俗C作了,换了别个只会跟我说要把内丹震碎重头来。
不过这么惊世骇俗的做法,它也伴随着难以估计的危险,我们两都有着随时走火入魔的可能,我要是发狂了还好,他肯定杀得了我,他如果发狂了,我只希望他别把我打得血r0U模糊。
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第七日行功戚司危脸sE渐渐泛红,气息紊乱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最终突然把我撂倒,而后的事态发展让我又羞又惊,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醒。
最主要是太痛了,烧得滚烫的铁棍把人血r0U都烫焦了似的痛苦,来回拉扯着神经一遍遍陷入发烫的痛楚中,叫也叫不出声,到后来就晕了过去。
最糟糕的在于,我第二天醒过来,他跟我说他的心魔一时之间无法彻底祓除,往后每日都需要我安抚他的心魔,以免他彻底失去理智,苍生就要面临可怕的魔人戚司危了。
我感觉就是很后悔,我早知道,我就选择去Si了,人不人鬼不鬼还不一定Si,但眼下连累他生出了心魔,我就觉得很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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