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吴叔叔,麻烦你轻一点!”
吴医生无奈道:“阿狐小姐,我已经很轻了。”
“没事没事,Si不了。”周进又将我扯回身边坐着,捧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在他身上,“弄吧。”
吴医生诧异地看了我们一眼。
我埋在周进的肩膀,脸枕的地方是他绷紧的身T肌r0U,闻着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茫然多日的心终于感到安定。
等吴医生换好药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周进才抹掉我眼角的泪。
“其实受个伤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我不解。
“你爸把城北的那块地交给我打理了,城北记得吗?我们去的那个游乐园就在那里。”
“我记得。”
“以后你可以随时过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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