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进挡在了我的身前。
崖下是汹涌的大海,浪花、海鸟、山风……耳畔掠过各种声音,我的大脑却似被真空,什么也听不见,只有眼前流血昏迷的周进。
我试图用手捂住他的伤口,但血还是从我的指缝溢出。直到三哥和爸爸的人赶到,我仍然不愿意放开周进,生怕他被带走后我就再也看不到他。
三哥握着我的手腕,强行把我和周进分开,再将我拢在怀里,捂住我的眼。
可我的眼前仍是一片鲜红,在三哥意外的目光里,我坚决地掰开了他的手。
我亲眼看着医生是如何抢救周进的,直到他的x口有了微弱的起伏,我才晕厥在三哥怀里。
埋伏蹊跷,我一口咬定他们的目标是我,但周进昏迷着,而事发地的山崖险峻,车子坠崖后无处搜寻,连爸爸也没能查出什么。
我日夜守在周进床前。
三哥说,如果不是周进要带我去城北,我也不会遇到埋伏。
这是我第一次对三哥感到失望。
不管怎样,周进救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