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许把报纸卷成空心的柱状,往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你先说你来g嘛?”
沈枝意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于是端正了坐姿,开始娓娓道来。
她们公司的商业版图这几年着重开拓北美,老板常年驻扎,结识了不少人脉。而上层建筑本就是个圈,有些消息流通不了,却在范围内人尽皆知。
沈知许当年的委托人对这个案子并不服从,这些年来从未放弃过上诉,只是都被驳回。
徒刑判下来了就像是一道休止符,再多的钱和权利都已经无济于事。
业内很多人都清楚,是他没把脏兮兮的手脚藏好,才留了一大堆后患,让受害人得以沉冤得雪。只是沈知许的表现也属实配不上她的高额薪酬,更对不起她的金牌口碑。
所以一旦聊到了那个白人,就难免要聊到沈知许。
沈枝意多问了一句,对方也只当她是想听笑话,说着说着便说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辛。
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知情者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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