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说你可恨,我是说你可怜。殷疏寒早年心法未成,师兄殷疏意b他名声大得多,你跟着毫无前途的殷疏寒当儿徒,也毫无前途,等他名满天下,你却又一次隐姓埋名,潜入山庄,辛苦谋划,与喜怒无常的漱泉夫人共事,你会觉得委屈吗?”
翁秋暝的眼皮又垂了下去:“儿徒、师父。是师徒,也是父子。我委不委屈,丹枫山庄不是最该理解我的吗?”
兰窈抚掌笑:“那你是生错了门派吗?殷疏寒已Si,无人替你报仇了。新派的Y谋已经被风吹走,只剩下逃窜的石姓鼠辈,和来伏降的殷疏意。公孙她名声很响亮,可是如果按照冬影心法的进程来说,她不成事。殷疏寒来不了了,我会把你的牙齿呈给公孙看,呈给殷疏意看。你要不猜猜,他们会说什么?会道歉吗?”
翁秋暝的眼皮已经越来越沉:“意长老,他是个好人。公孙,我不认识。我没有生错门派,我和师父的相遇是我走运,没有他,我早冻Si在冰天雪地里了。他选人卧底的时候,选了我,我知道师父一定Ai我更多。我总是被和悟风作对b。他长得引人注目,我长相平淡。他嘴甜,我嘴笨。他剑法快,我心法强……哈,其实不仅是因为我适合,还因为他不愿意。”
翁秋暝又一次睁开眼睛,他那张苍白的脸居然还会有愤怒的情绪:“你可知,他说什么吗?”
“即使是生养他的门派,他也不愿意以身回报。为卧底者,九Si一生,他说大好年华,还是不要去见不得人处。我那时想,师父当年拉扯我多有不易,他尽其全力培养我,我就算是为他Si,又有什么不甘心?”
“陪伴兰提左右时,也会遇到悟风,他过得那么逍遥自在,他招摇撞骗,其实不也是见不得人的行径吗?他和我对视,我觉得既刺激,又骄傲。我做的才是正确的事,他只是毫无贡献的花花公子罢了。”
兰窈若有所思:“原来你那时是那么想的。你真是成功的卧底,青澜紫瑚被你害了X命,他们是二伯最拔尖的弟子。”
翁秋暝突然笑了:“是的……他们为人直爽可Ai,杀人g净利落,实在是两个很好的孩子,大好前途,全部葬送我手。为什么呢?因为石不名她不想兰提太高兴……落了单的兰提,会不会很孤单,很脆弱?那对亲密的父子会在这件事上产生分歧吗?”
“后来啊,兰提真的和兰启为起了g戈,后面大范围清查是兰提据理力争来的,兰启为不是几次要叫停吗?兰提他那么聪明,疑心那么重,可是他又喜欢自欺欺人,他Si活不相信他亲娘会是天都剑峰的势力,好几次他都想往那个方向猜,他都不信,我赌到了,我赌到了他的躲避,他的自欺欺人。他是真Ai他娘亲的,可是石不名半点不喜欢他。”
“我是成功的卧底,我传送了很多情报,学会了武功,我监视石不名时,我还教了许多招式给她,还把我这位少主的想法猜得一清二楚。不过我被抓住了,后面的事我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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