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让薛若水帮你宣传,杏子仙nV应妙月。”

        兰提被妙月推了一把:“讨厌,你接着说。”

        “白鹤出行街市,都有人帮他开过道,他才走。不过那日开道开得不太g净,乞丐、菜贩、弈客都在。白鹤心有不喜,乞丐上来讨钱,菜贩前来卖菜,弈客举着sE子要和他来一局,白鹤孤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合,既然下手不开道,他就用刀开道。刀出鞘的瞬间,镜子反S出四道血光。”

        “镜子大开大合,从来都没有乞丐、菜贩、弈客。有的只是一个人,千变万化。白鹤亮翅,而天地如同囚笼,无处可逃。白鹤被划烂了——”

        “脸?”妙月急匆匆发问,“手筋脚筋?”

        “钱包。”

        “他被拿走了五文钱。昨日白鹤吃面,没有付钱。”

        “这是丁悯人的第一次亮相。”

        妙月激动地一骨碌爬起来:“原来是这样的一位英雄豪杰!怎么以前没人告诉我呢?”

        “丁悯人擅长变脸易容,入主过听风楼的幕后,那时听风楼不仅仅是情报组织,还是行侠仗义的刺客组织。有人发单子,就去接。不过丁悯人不擅长拉拢人心,而听风楼的幕后又实在庞杂神秘。没有利益的行侠仗义,自己做可以,带一帮人做就显得有点傻。领头之人过世后,听风楼有意涂抹这段历史,刻意消解遗忘不为名不为利的过往。再如雷贯耳的人,几代过后,声名就那样弱了下去。”

        妙月气得捶床:“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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