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以将人塞进船身的纸船,那花粉的香气、浆纸与焚香交融,既甜腻又令人心慌。
「什、什麽!??皇上为何要惩罚臣妾?」
「她们、杜御nV所示也不是花信啊!」
一名坐於上席的男人起身开口,从衣着来看,应是京城哪家未入仕的富贵公子。
「无花信者,不可登船。这并非惩罚,水上皆有船只接应,只是送宝林离开。」
当富贵公子动作,那名目光狂放的男子也朝此人看了过去。
李苹亭跪倒地上大声叫唤,「皇上——臣妾知错!臣妾不想??」
两名上前,搀扶李苹亭,她挣扎着,不停摇头。
夜风轻起,烛光在水上微颤。
花船被放在木板上,缓缓垂放,直到木板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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