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桌面托起了满是印记的乳房,霜茗微哼出声,她打开麦克风的电源,调试了一番就念起了准备好的稿子。
“同学们好,我是霜茗...”
字正腔圆,平稳淡漠。
但发出了这样声音的女子正摆出了一个求操的淫荡姿势,在邀请白人主人用巨刃凌虐自己的骚穴。
她今天穿了双高跟鞋,把自己的小屄托举到了最适合科莫操干的位置,高大的男人只要正常放松站立,勃起的鸡巴刚好就和她的骚穴在同一水平线。
她这些天被科莫反复进出过,不仅用自己的花径和子宫艰难地丈量了他鸡巴的长宽,而且还记住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霜茗觉得自己在取悦男人上的天赋,比源力研究还要高。
她已经把自己这个飞机杯调整到最适合科莫使用的状态,只需等待主人的临幸。
但科莫却一直没有碰她,霜茗机械地读着稿,完全不知道科莫什么时候会来使用自己,这种不知自己何时会被突然贯穿的恐惧让霜茗兴奋地肌肤通红,撅着的肥臀轻轻震颤,骚屄更是无时无刻都在流口水,渴望着被巨物塞满。
“...我们女子,虽然过去一直被视为男子的附庸,深受束缚,但我相信在未来,我们能够独立地介绍自己,不需要被婚姻和家庭修饰,展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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