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冯君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脑子也晕乎乎的,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高兴于好友相信自己,对自己袒露真相;也为好友的遭遇感到难过;但看到霜茗平淡的态度又有些无所适从。
冯君早就知道自己的闺蜜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冷静,她小时候总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霜茗,在一众孩童中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不过接触久了以后,她发现霜茗的成熟已经接近狂悖。
就如同此刻,冯君非常清楚,霜茗说喜欢“被强暴”绝不是安慰她或是挽尊的谎言,而是实话实说。
冯午曾评价霜茗是个天生的选召者,冯君现在有些理解父亲的话了。
愣住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秒,冯君回过神后更靠近了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并不生气的好友,只得有些泄愤地骂道,“男人真不是东西。”
霜茗想说其实应该算是伽耶强暴的她,但最后没有开口。
这种话说给冯君听,有害无益。
神教几乎已经渗透入联邦的各个角落,其影响力远超人类有史以来的任何教派。
毕竟,那可是一位真实不虚的神明,无数选召者都是祂神威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