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许久没来,真是认不出来了啊。”杜知艰难挤开人群,语气感慨,看了眼身后兴致不高的同伴,“谷雨,跟紧我,可别走散了。”
“当我三岁小孩吗,见素兄。”谢谷雨回声呛道。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三岁小孩啊。”杜知扬眉,“这张脸可挂了好久喽。”
谢谷雨张口欲言,最后只是苦笑。
“是你自己没有开口,可怨不了别人。”杜知一幅过来人的模样。
“我...我以为还早,我以为她不会管那个婚约。”这位平京大学最年轻的老师失魂落魄的,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
看他这样,杜知也不好再说难听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缄口不言。
北川市到处都是像他们一样向着市中心处赶去的人,绝大多数是外地来客。
而之所以这么热闹,是因为今天是大夏拥兵最多的女人——霜茗大婚的日子。
不管是对吴地三省而言,还是对整个大夏,都称得上头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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