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猜测一点没错。
还好,黑爹的肉棒足够粗长,她这口报废贱屄都容纳不下,能够勉强将其夹紧。
霜茗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两根粗粝的手指拉扯着,臀部也时不时传来被拍打的感觉,像个物件一样在男人手里随意把玩。
“屁股是操大了,问题是屄都快烂了。”
霜茗的声音娇媚阿谀,和平日的冷厉声线判若两人:“能被爸爸操烂,是女儿的荣幸。”
尼奥又在这位新娘雪白的臀上拍下一个五指印,提着她的屁股对准了自己的阳物。
霜茗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只能把脸埋在床上,被黑爹操得臀波连连。
“抬头,看着你老公,叫给他听。”
霜茗听话地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昏迷的陈书,像极了痴恋丈夫的妻子。不过这个新娘身后有一个黑人正耸动着腰部把她的淫臀拍得啪啪作响。
屄肉被扯出扯进,子宫也被顶变形了,霜茗感觉下身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变成了黑爹肉棒上的一个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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