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色巴掌印这一熟悉的装饰戴回脸上,霜茗也露出了与外界反差极大的媚态,“丈夫大人,陈书他孤陋寡闻,才会对您诋毁误解,母狗当然知道您有多么伟岸雄壮。”
看见女将军像婊子一样摇尾乞怜的贱样,尼奥稍微平复了一点火气,“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嗯。”霜茗维持着滑稽的姿势点了点头,“丈夫大人为什么不让母狗拒绝,母狗已经是丈夫大人的精盆了。”
“为什么?因为老子就喜欢操别人的老婆,把她们操得满脑子只有老子的黑屌,把贞洁烈女操成只会求老子赏鸡巴吃的下贱骚屄。”
他朝着霜茗咧嘴一笑,“怎么,这样不是好玩吗?”
霜茗被骂的有些脸红,毕竟她就是已经被黑屌操服的一员,“那丈夫大人...已经没必要这么做了,母狗已经离不开您的鸡巴了。”
“当然。”尼奥随手又赏了她一巴掌,“你这臭婊子已经被老子操得服服帖帖的了,但那个人居然敢骂老子,老子以后每天都操他老婆,全当泄愤了,你不愿意?”
“没有,没有。”霜茗连连摇头,根本没有选择权,“母狗本就是丈夫大人用来泄欲的东西,能品尝您雄伟的阳具,母狗心里只有喜悦。”
“哈哈哈这趟大夏真是来对了,夏国的黄皮女人都是些装模作样的贱货,你说是不是啊,将军大人?”
“嗯!”霜茗含笑点头,两腿跨坐在丈夫的腰上,在重力帮助下勉强将丈夫恐怖的黑屌全根吞下,温热的肉腔紧紧含着黑人腥臭的阳具,把小腹撑得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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