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汗液已经干涸成盐渍,浑身都黏糊糊的,有时候王玄也挺羡慕霜茗这种主攻源术的,打完一场就跟散了个步一样轻松。
“好的主人。”察觉到抓着马尾的手已经松开,霜茗伏低身子跪好,整个人蔫蔫的,不时扭几下。
她其实想说可以带她一起洗,主人想怎么玩都行,但母狗是没有提要求的权利的。
我都已经咬开了...霜茗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跪伏是臣服的姿势,能给她带来心理上的快感,并不断转化为欲火灼烧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可以站起来,站起来后说不定就没这么想要了。
但她依然选择跪倒,因为被主人使用时的状态很重要。
烹饪需要时间,她头埋于地,感觉自己是一块被文火炖着的肉块,身为女人的尊严则是点缀其上的佐料。她把一切都投入锅炉,只为了给主人最好的品尝体验。
王玄从浴室出来时看见女人撅着臀,两腿之间淡绿色的军裤已经水浸成了深色,“啧,好肥的一只屁股。”他用赤裸的脚掌蹬踩了一下女人的臀缝,“翻个身,三点露出来,军装别脱。”
像是有无数蚂蚁噬咬的小穴被这一脚踹得又喷了几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焰焚烧的感觉,霜茗两颊已经红得滴血,唇间滴下晶莹的水丝。
她照着背后男人的命令,双指并拢置于乳头处,源力微微一震就把军衣挖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孔洞,孔洞正中间是一只肉色的乳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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