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来了主人的使用,她不再克制难耐的欲望,颤抖着声音达到了高潮,为王玄献上独属于他的小穴欢迎仪式。
霜茗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借着高潮的肌肉抽搐,死死地绞紧了已经抵达子宫的肉棒,阴道内壁的痉挛被她用特殊的节奏转换成对入侵者的箍紧套弄。
甚至她的小腹部位还能看见被肉棒顶到凸起的肚皮在绷紧和松弛间来回转换,这是她的身体被王玄长时间规训后的自发性反应,几乎已经刻写在了她高潮的本能中。
飞机杯用过后也会留有痕迹。霜茗在床上能抛弃自己的尊严称呼对方“爸爸”,“主人”,这是她过去丰富的性经历留给她的印记。但她过去的使用者大多路数直接、粗暴,且朝令夕改,一切以满足自己的性欲为准,看到她匍匐便能让他们欢欣鼓舞,很少教她怎样当好一个奴隶。
王玄不管是肉棒大小还是技巧都高于他们——体修最擅长这个,霜茗在日复一日的受训中已经不可避免地被印上他的个人印记。
啪得一声,臀波荡起——这一掌是王玄在夸奖自己。
霜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情绪,就像弄完一个繁杂课题后的轻松、想通一个方法思路后的兴奋,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被肯定的喜悦——作为一只母狗而言。
霜茗非常擅长自我矮化,并从中获取扭曲的快乐,但在王玄繁多的物化要求和她高涨的欲望下,她几乎快把它当真了。
投入越多才越能体会这种乐趣,霜茗显然选择allin。她此刻不是外界眼中的天才女学者、军部新星,只是王玄的私人精液储存罐。
在这种情况下,她愿意满足王玄的任何要求,不论它有多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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