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做出决定了,卫平章愣愣地想到。
而他非常清楚,霜茗的决定,极难更改。
如果有人想软磨硬泡,说什么“求你啦”、“就这一次嘛”之类的话,她会用言语、行动让ta明白:你越界了。
卫平章想起两年前,学校里有几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经常堵人抢钱,搞霸凌那一套,有一次惹到了冯君头上,霜茗知道后设计一番把他们抓了个现行,人证物证一应俱全,直接捅到了学校那去。
校领导暗示几个家长先去求得霜茗的谅解,她既是受害者又有证据在手,只要她不计较,那一切都可以从轻。
卫平章到现在还记得那几个家长跪在地上声嘶力竭恳求的样子。
但霜茗就默默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就和...和现在一样。
“为什么?”他声音低哑、走调,恍惚间自己似是变成了跪在她脚下的学生家长,甚至更加不堪,他连嘶吼着恳求、诘问的勇气都没有。
“我出轨了。”霜茗如实相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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