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杭梁除了问他缘由之外什么也不想听。

        他可以理解杭梁的想法,不过杭梁磕破了头,生理状态很差,心理情况也十分偏执,他不认为这是一个说明情况的好时机。

        听完杭梁的一些情况后,他引导杭梁先去歇息。

        杭梁洗了澡,浴室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单份,她来的突然,看起来确实是只有他一个人生活。

        陆言川睡在了客房,杭梁睡在主卧。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杭梁越想越不明白,他对她一样的细心,一样的为她考虑,可是太奇怪了。

        这样的态度放在几年后再见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心里有怀念,有激动,有责怪,甚至一见到他就想哭,还有好多好多想跟他说的话,和想跟他一起看的照片。

        可是“槐木”好像一直都没变。

        他突然不和她见面,又突然放下一切与她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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