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学会了在前院苟且偷生,和时常往府里送菜的小哥文来搭上了话,她看文来老实,托文来将玉佩去活当,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只为了快点和母妃相见,好快一些远走高飞。

        常听人说边陲小镇的风景最美,并且没那么多规矩,可以活的自在逍遥。

        她已经别无他求,只想陪着母妃过完日后余生。

        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母妃的消息,她在宰相府已经适应了粗使丫头的活,好像她生来就是做这些的。

        天气炎热的身上衣服都馊了,她却没时间将自己清理g净。

        今日宰相府去参加了别人的宴饮,府中无人,前院的奴仆也都早早歇息了,她大着胆子去了荷花池。

        也就是那晚,她被陆重强要,自此成了他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暖床丫头。

        而后便是陆诏,宋阆……

        一个个都在她身上索取着,好像她是可以随意折辱的。

        她好恨,恨自己没有能力,只能任由他们玩弄,她想找母妃,想快些找到母妃,她想抱着母妃痛哭,告诉母妃自己这些年来受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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