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她忽然跟他们说她这段时间在学校学得好,申上了米国的全奖硕士,只要出生活费就可以在那边继续学习,还给他们发了那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冯父冯母总觉得不对劲,他们虽然上过学但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即使怀疑也不知道从哪方面问,再三犹豫后禁不住nV儿央求便松了口。

        她去米国前几个月二老不放心几乎天天要跟她视频,生怕她被什么人贩子拐走。奇怪的是一开始她好像有些怏怏不乐但很快容sE就一天b一天更好,他们听说那边消费高给她打钱也一直推说够用,跟在国内时那个天天哭钱不够的nV儿b像被夺舍了。最后直到她硕士毕业回国见到人才真正放下心来。

        但是她回来之后又变成了在米国前两个月那样JiNg神不振,没过多久就跟家里人说自己要去参加电竞选手选拔。

        冯父和冯母大为反对,他们虽然宠她但观念传统,即使国家已经承认了电竞选手的T育运动员身份也觉得不是正经行业,他们只希望nV儿能有一份跟他们一样的稳定工作,家里给她负担完房车在两人身边平平顺顺地过一辈子。

        要不怎么说冯宜被惯得无法无天,她见说服不了父母就半夜收拾了东西拿了身份证直接跑了,差点没给冯父冯母气得当场进医院。

        他们给她打电话时她在深城的海湾路,这里可以隐约眺望到港岛的边缘。

        她说:“爸,妈,让我试试吧,我才二十三岁,即使失败了也还有很长的人生。试训赛上我的表现让俱乐部的青训教练都不敢相信,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真的不想认命。”

        老两口没想过她能功成名就,只希望她能够在碰壁之后安心回来,没想到从收到她第一次首发的门票开始,海城的全国总决赛门票,苏黎世的世界总决赛门票一张一张地送到他们手里,直到如今。

        如今她事业有成,冯父冯母知道她的人生已经不再需要他们扶助指导,但一直到今年她二十五岁,从未在他们面前提及自己的伴侣,每次问都是否认。

        网上偶尔会有她的绯闻,从她的同事到她参加的某个综艺搭档的男明星,或是某某投资商,他们不想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问她让她烦心,果然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传闻都没有了后文。

        其实冯母隐隐约约有猜到她在米国的两年可能有男友,因为她当时容光焕发的样子像极了沉浸在Ai情中的小nV人,但从她情绪的前后变化来看这段感情多半是失败告终。

        所以现在听到nV儿问要不要跟她男朋友说两句的时候她被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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