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的人听后纷纷皱起了眉头,奈菲尔亦然听见了,他拧着眉头,看向那个让人不齿的家庭。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维克。”富美尔公爵叹息道。
维克却诡异的笑着,“也许您压根儿就不该对我抱有任何希望,或者说,您从来对我没有寄予任何希望。”
“你这是什么意思?”富美尔问到。
“若不是有今天这一出,或许您的爵位也要让那个杂种继承了?”维克笑眯眯的说。
可是紧接着等待他的便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响起在大宴会厅,佩萨罗·富美尔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儿子,“你再说一遍,谁是杂种?”
“我说错了吗?”维克捂着脸,问自己的父亲,“她不是杂种是什么?一个私生nV也配合我相提并论吗?”他笑,“父亲,我的父亲,您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以为一切胜券在握。”他忽然古怪的歪了歪头,“您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可真是废物。”
富美尔公爵大喊道,“来人啊!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关到地牢去!”
可是周围的侍从却没有人敢于上前,反而有人凑到了他的身后,用手按住他的肩膀——“老爷,您太激动了。”
佩萨罗·富美尔一愣,回头看向往日侍奉自己的仆人们,“你们在说什么?”
维克哈哈大笑着,好像个稚nEnG的孩子看见什么有趣的戏法似的,指着他的父亲,“您看,您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老公爵确实该休息了,把他带回到房间里,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他出来。”他向身后的侍从说着,而那些人好像对维克惟命是听一般的架住了富美尔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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