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池郁抬脚就踹在他肚子上,男人立刻痛苦的蹲下身子,他俯下身掐住男人脖子,像扼住微弱的脉搏。
“滚。”
池郁笑起来,嘴角扬起弧度。从黑到白,像堆叠起的海浪,他身上Y郁的气息让沈应溪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像是收到了天大的赦免般,男人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走之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了。
屋内归于寂静,沈应溪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贴近。池郁蹲下身,冷淡的眉眼舒展,他的眼睛是朦胧的,让沈应溪一时间连伪装都忘了。
“作为共犯,我救驾还算及时吧?”
他拉起沈应溪的手,把对方的手指拾进掌心,太没边界感的一个动作,但池郁只是拉着在她面前晃了晃,确定她控制情绪的神经还没失常。
“你是被他打了多少次啊,哭都不哭一下的。”
她看着池郁,眼睛很迟缓地眨了眨,泪水像是才找到宣泄口般夺眶而出,空洞的瞳孔里漂浮着无声的痛苦。
像个受到惊吓的幼兽,沈应溪躲进他的怀里,疼的忍不住x1气,让可可拉赶紧把痛觉屏蔽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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