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一直在追逐他的脚步。
幸好,他在拉着我的手,他也回头看到我了,他意识到自己得停下来等等我。
他停下脚步,从耳根到脖颈被夕yAn染得通红,细细地捕捉我的神情,半张着唇,迟疑了好半天后,只是脱口而出叫我姓名:“悠悠。”
从小到大,别人都会叫我李悠然,或者是叫我然然,只有舒远航叫我悠悠。
可能他已经预料到我将来会有个弟弟叫李浩然吧。
在童年的巷子里,我不是唯一的然然,却是唯一的悠悠。
舒远航问我:“悠悠,你今天为什么穿了条白K子?”
“怎么,穿白K子还得挑日子啊?”我自然而然地反问。
“你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吗?”舒远航再一次轻声抛出问句。
我说他莫名其妙,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家的方向走。
他家明明是在巷口,可是那天他像条哈巴狗耷拉着尾巴,跟着我走到巷尾,我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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