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时候恐怕不适合对视,更不适合耳语。
感动过后,我缓缓松开了手,谢衡却做着与我相反的动作,试图拉长拥抱的时长。
他没得逞——
因为我妈迎面走来了。
我妈在谢衡的视线里出现。
舒远航在我的视野里伫立。
我们三GU力量就像一座天秤,左右拉扯。
相隔太远,我看不见舒远航的表情。他整个人被浸泡在浓浓的黑夜里。
场景仿佛重置了,好像今晚在厕所里被丢下的人不是谢衡,是他舒远航。
我妈走上前来,怀里抱着我弟,脚上是万年不变的红sE塑胶拖鞋,妈妈和弟弟四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谢衡。
我猜我妈是在担心我,毕竟今天是我出院后第一天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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