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服K子昨天破了个洞,今天穿着牛仔K,舒远航会不会发现我的大腿有点粗。

        舒远航手里的牛N是原味还是草莓味的,我喜欢吃草莓,但我最讨厌草莓味的任何食物。

        我想了很多问题。

        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

        舒远航深深地叹气:“你哭过了吗?”

        我说没有啊,然后头埋得更深了。

        接着我看到那双板鞋和我的帆布鞋之间的距离变近了。

        舒远航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他一定会发现我没洗头,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敢抬头,让我看看你的脸?”

        我的头反而垂得更低了,Si鸭子嘴y:“你算老几,配得上欣赏老娘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颜吗?”

        舒远航的叹息加重了:“那为什么谢衡就能抱你,我连看着你的脸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不要脸的SaO话把气氛变成正常的,其实我隐约意识到了,太近了,舒远航靠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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