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放学后,我偶尔会来医院,等我妈一起下班,然后我们两个手牵手回家。
很奇怪,我妈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上我妈通红肿起的眼眶,我也很平静。
如果有镜子,我想我的笑容一定很苦涩。
我的喉咙里像是有团棉花被火燃烧着,可我还是极其艰涩地从喉间发出感慨:“吃退烧药,果然不行吧。”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
我也清晰地看到我妈的眼睛如同关不上闸的水龙头。
我妈肯定听懂了我的潜台词——
我Ga0不到安眠药,才会吃退烧药。
果然,就算吃一整罐子退烧药,也只能被送到医院洗胃,不致Si。
在那个周末,我发现我妈真的变老了。眼圈乌黑,一脸倦意,还是和在家里时一样不讲究,衣衫凌乱,脚上穿着那双九块九的红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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