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停止Ai我的父母,只是那年的我还没有学会如何Ai自己。
数年后,我终于能将这件往事以及当时的心境,以一种玩笑的方式,讲给我老公听。
舒远航背对着我,正在开放式的厨房倒水喝,水杯从他手中滑落,玻璃炸开的声音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他一个将近190的大男人,肩膀抖个不停,整个人都在打颤,连声音也是颤抖的,他一直在说对不起。
他怔怔地望着一地的水渍,像是在问空气,也像是在问我,那道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问:“我当时在哪?”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尖酸刻薄地回应他:「你呀,当时在忙着闪闪发亮呀,你在忙着去很好的未来,忙着丢下我。」
但望着他无措无助的背影,这样会刺痛人心的玩笑话,我说不出口。
那天晚上,舒远航赤脚蹲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头受伤的兽,呜咽着掉眼泪。
他边用手去捡玻璃杯碎片,边抹眼泪,边说对不起。
那副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狼狈与滑稽。
我无法将他和儿时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舒远航联想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