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吃吗?”落落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问。

        被一双潋滟的猫儿眼看着,项灼只觉得浑身火热,那颗二十多年来都没被触动过的心突然被一只柔软的爪子挠了一下。

        “什么都可以。”他说。

        很不可思议,他以前从来都觉得那些情歌又酸又腐,但他现在脑海里都是缠绵的旋律,他也想写一首情歌,写一首关于她的歌。

        落落高兴了,朝他笑了笑。

        项灼克制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的欲望消退。

        “落落,我想写一首情歌,但是我对于感情这一方面不太了解,你可以帮我找找感觉吗?”项灼说。

        落落歪了歪头,看着他。

        “怎么帮你?我也没谈过恋爱啊。”她说。

        项灼心中窃喜,却还是正色道:“可以拜托你当我的女朋友吗?在录制这一档节目期间。”

        落落: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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