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知道这是落落的工作,可是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说话,接触,他都会嫉妒。

        落落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被他猛烈的动作肏得欲仙欲死,也不知道泄了多少回。

        “呜······你快点啊······”她带着哭腔拍打着他的手臂,希望他快点射。

        项灼却叼住了落落的唇,不让她发出声音。

        凶猛的动作像是要把落落吞吃入腹一样,把落落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嘴里。

        粗大的肉茎也不甘示弱,将紧窄的小洞撑得发白,那穴口细小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却还是颤抖着吞吃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那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也折磨着肉壁前端的小肉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

        百息后,项灼终于抖动着肉棒将白灼喷洒在花壶里。

        落落痉挛着,又一次达到高潮,眼尾都是艳红色,泪珠挂在睫毛上,好不可怜。

        项灼吻掉落落的泪珠,将她的上衣整理好,随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球状鸡蛋大小的跳蛋。

        “落落,下午含着这个看表演好吗?”项灼一边亲吻落落的嘴,叫她发不出声音,一边拔出自己的欲望,将那颗球状的跳蛋塞入了落落湿软的小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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