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趁她睡着,飞到她的额头和鼻尖,总是痒痒的。

        秦时会隔几天帮她读父亲的来信,这是她最迫切见到秦时的时候,每天回家,他一拿出信封,她便笑弯了眼。

        她从不后悔与父亲他们谋划了这次g0ng变,权力争斗向来是你Si我活的事情,有时候奋力一搏反倒有一线生机,只是他们反应太慢,也轻视了对手——谁能想到呢,当初靠着与李家联姻才得以苟延残喘的小秦时,竟然能够步步为营,绝处逢生?

        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向来为父亲所牢牢把控的三千营是如何被鲸吞蚕食的,当初让秦时进三千营的决定还真是放虎归山呐。

        等李烟再好些的时候,再三打手势询问过秦时她是否可以出去,而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她戴了斗笠,决定去密道附近转转,说不定能找到永安的一些踪迹。

        没想到却碰到了老熟人。

        李家出了个大变数是秦时,赵家出了个大变数便是赵雾。

        赵雾此人,原本不姓赵,是赵老爷子的得意门生,无父无母,便随了赵姓,是赵老爷子将他一手提拔至吏部尚书,没想到他从最开始他便是圣上安cHa的棋子,能力卓绝地一步步喂大了赵家的胃口。

        李烟不yu与他多言,却被一把抓住了腕子,“李姑娘,我们聊聊?”

        临街的楼阁,点了一支熏香,外加几盘小菜。

        李烟关了窗,赵雾与永安颇有交情,她慢慢写着字,想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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