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两年后的永安十七岁生日宴上,秦时作了一曲剑舞,正是白泽。

        李烟不懂舞曲,可是无疑秦时跳得是好看的,气势十足,大杀四方。

        当时秦时跳完回来,带着浑身的热气,问她:“看懂了吗?”

        李烟摇头,你连最负盛名的曲子都不知道?秦时嘲笑她,然后一个音一个音,一个舞步,一个舞步地教会了她。

        这是李烟唯一会的一首舞曲,但可惜,也不曾再演绎过。

        此时灯火喧嚣,人声鼎沸,李烟沉默地接过短玉笛,玉笛凉润,贴在她的掌心,她点了点头。

        “你、会?”秦时语调古怪,咬字有重音,不相信她似的。

        李烟横笛于唇,发出一个音节。

        “好啊,好你个……”秦时点了点她的额头,似乎要质疑她是否去过烟花场地了。

        李烟忙道:“家父盛宴,有幸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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