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夕yAn西下,李烟告别父亲,禹禹独行。
恍然间忽然想起了上一世的情景。
秦时竟然真的将她聘为了幕僚,经过几场战役,已然能够服众。
她的嗓子早就好了,却瞒着故意不让秦时得知。
可那一次的战役分外凶险,把握不过五成,也是这样一个傍晚,大军开拔,秦时却将她的衣服理了又理,絮絮叨叨地交代许多事情。
身后战马都不耐烦地打了几个鼻喷。
秦时才一咬牙,转了身子去。
却在此时,她没有忍住,轻唤了一声,
“阿时。”
秦时猛地顿住了脚,他身材高大,穿了一双厚重的作战靴,落日余晖下,脚一踏便激起一层细细的泥土。
他又几步跨了回来,似有欣喜,低下头捏她的脸,“李烟,什么时候好的?再喊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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