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渚洗过澡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

        手上拿有一张要背的纸,印了密密麻麻的字,举在眼前,但什么都看不进去。

        白白的纸透着房间顶灯的灯光,由着自己在一阵炫目里任X地胡思乱想,在想妹妹过来敲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还在想今天早上上去领奖状的她。

        帽子掉了没反应过来,别人帮她捡起来还像做错了事一样,脸红着,慌乱着,几乎都快哭了出来。

        呆呆地照相,呆呆地下台,呆呆地一个人在C场上往回走。

        直到她的好朋友挽住她的手,才得了丁点安慰,温柔地讪讪笑着。

        但对他却总是一副炸毛的样子,凶又凶不起来。

        ……妹妹待他就是最特殊的。

        即使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终归她是把他放在心上,或许到了要专门针对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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