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姥姥。

        虽然姥爷去得早,但姥姥的身T一向很好,头发白得也少,牙没掉,什么都能吃。

        她前年还跟着一个老年旅行团去了香港旅游,回来的时候给徐姮带了一大包东西,有银手链有J蛋卷有巧克力,甚至还有飞机上发的小餐包,舍不得吃一起带回来了。

        徐姮原本只是沉默地一边听着一边吃饭,在抿了一口米酒之后,那残存的一点点酒味还没散开,她忽然有了胆子,放下筷子对朱佩琳说:

        “我不想学文。”

        刚刚还温声细语地聊天喝酒的妈妈瞬间就板起了她那副严肃的班主任模样。

        全脸通红,鼓着眼睛,想要管教所有人,也想要所有人信服她,小学生应该会很怕这种老师,从而很听话。

        可朱佩琳的嘴里说的却不是一个老师应该说出来的话:

        “你懂个P,我懂的不b你多?!”

        徐姮看向姥姥,余光又瞥到了坐在她身边的徐渚。

        脸越来越热,热到她想哭,即使眼泪快要从眼眶溢出来了,她也没有抬手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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