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她和徐渚在小学毕业那会儿就明白了。
父母的婚姻固然不幸福,朱佩琳也懂得很多和NN相处的歪门邪道,就算这样她也觉得徐姮以后的婚姻也还是要按照她这种不幸福的标准来,依旧要嫁人,要学着和恶婆婆打交道,要学着讨好丈夫那边的人。
上学也是,小学毕业的时候她说兄妹俩会好好学习有态度就够了,后来又觉得她和徐渚没考上私立丢了她的脸;现在妈妈说考个好大学就圆满,别的什么都不要,那她平时说她老了要儿子nV儿来养她给她端洗脚水又是什么说法?那自己不结婚是不是也可以?
只不过徐姮早就学会了沉默,父母的观念无法改变就没有去专门反驳一通的意义。
妈妈管她吃管她穿,要钱给钱,也不能说对她不好。
……
晚饭的时候,徐姮在妈妈的念叨下往身上加了一件外套。
她和朱佩琳三年间都没怎么管过徐渚,他现在是全家人里最高的那一个,不穿校服看起来就像是年轻气盛又不服管的小伙子,冬天在家里洗完澡还和夏天穿的一样,可随着他的长大,妈妈那些咋呼的唠叨似乎越来越不敢往他身上倒了。
朱佩琳就简简单单地问了一下兄妹俩的期末考试,再说了下回浚河过年要提前收拾东西的事,却没怎么被两个孩子搭理。
有话没地说的她一直在看兄妹俩,电视的新闻联播她看不进去。
哥哥在看新闻,低头下来夹菜的时候会看妹妹,而妹妹就没抬过头,也不说话,碗边上有什么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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