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她在班上发脾气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没人敢和她说话,现在也是。
可徐姮感觉安心好受很多,她就像被妈妈隔在了一个会被她保护的小笼子里。
她的X格绝对成不了妈妈这样强势到一看就不怎么吃亏的模样。
她不知道妈妈年轻时X格如何,妈妈也从来不说,可能会温柔很多,至少她在爸爸身上吃的亏已经多到她宁愿学着用这种强势的状态来尝试掩盖。
徐姮回过头,透着车玻璃看向帮她们放完行李箱在独自往候车厅走的哥哥。
他不像其他人拖着包,也没有两三个人一起。
背对着她,孤零零的。
徐姮觉得自己不喜欢过年了,从三年前开始就不喜欢了。
那时过年才能看见的哥哥虽然总是在忙,扫地搬东西,泡茶招呼客人,但他看起来就是孤零零的。
而且当时在反向赌气的她还不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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