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出声的徐姮已经自暴自弃了。

        这种前后不一的事一定可以让徐渚笑话她一辈子。

        可她现在只能感觉到哥哥在轻轻地抚m0她的发。

        他像是在安慰一个胡作非为的小孩,还是那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之后哭得稀里哇啦的那种,其实不值得同情。

        徐姮使劲咬牙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呜呜噎噎。

        每次都是这样,他越是安慰她,她就越想哭。

        他刚回来不久后的那次经期就是这样,她明明能强撑着忍住痛,可当他担忧地唤她一声,她就哭得泣不成声。

        徐姮可太喜欢哥哥的温柔了。

        温柔到她觉得自己被哥哥无端偏Ai着,这是她独有也是应得的。

        “小月亮,小月亮,小月亮……”

        徐渚的声音像轻轻的风,拂在她耳边的发上,他再握住她的手,用拇指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按压她的掌心,转移她的注意力,一声一声叫着她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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