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强行摆正她的肩,迫使她面对他,然后气急败坏地重复问了一遍:

        “是这样吗?”

        徐姮认为自己喜欢这样逗弄徐渚的游戏,从小就喜欢。

        认真然后疯掉的哥哥在她眼里是最有趣的事,即使她很晚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的余光瞥见自己被徐渚紧扣着的手臂,就算此时她在和他独处,她的眼神并没有完完全全地给他,仅仅只是因为对视会让她的心跳得太快而已。

        而哥哥好像忍受不了她从昨天开始一而再再而三的分心言它乃至断然拒绝,先是把手里的梳子扔在了洗手台的池子里,哐当几声,然后用力捧住她的下颌,她的脸在他手中变形,肯定变得很难看。

        但在徐渚眼里,她或许始终如一。

        他强压音量的声音像是最后的恳求:

        “……不想你去。”

        溢出的所能凌越一切的愉悦感已经让徐姮满足了。

        她能做的却只是在心里许诺明天一定会和他一起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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