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脑子很灵,拥有天赋,于是可以在房间里姿势不换地呆整天,然后一遍遍,反反复,直到手中的画稿成作、琴键成曲,直到拥有苛刻命题的Si板答案。
可是严苛生活并不会产生等价值的美感,那些日常罅隙井然有序,柯煜却如同手攥一把打火石,不断地朝自己g柴皲裂的日子里刮擦出火星。
于是在某个短暂的夏日午后。
哗嚓。
在他长久注视某人的观察期。
哗嚓。
在痊愈洁净的伤痕终于又数度作痒时。
哗嚓——
白雾熏烧,红焰噼啪,爆裂无声之时,他已经推举起火把。
整个屋内霎时一片明亮。
走针JiNg准跳动至00:02,呼哗哗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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