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疼痛中领悟,也在疼痛中自缄,慢慢地,就恋慕上了无意义的疼痛本身。
从一开始惩戒X质的被动接受,到后来主动用尖刃划破皮肤,寻求清醒----
许矜宵:“我觉得,这算是某种自我开脱。”
林喜朝听得压抑。
她双手叠放在腿中央,很无助地搓着手,“那你的伤,没被人发现过吗?”
许矜宵摇头,“最开始划一点都觉得疼,印子浅,所以也恢复得快。”
他呼出一口气,“到后来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深,去年,倒是被我妈给发现了。”
“其他人呢。”
“不会有太多人在意我的。”许矜宵笑,“他们觉得我人好,所以在学习上生活上需要我,但不会想着去深入探究我。”
林喜朝抿唇,低头。
脚尖一下下撞上花坛边,心里千回百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