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能明白,人努力到了一定地步,总会看到极限,剩下的,就是日暮途穷般的侥幸和挣扎。

        “当我每天都陷入自我怀疑和否定,每天都在为成绩惴惴不安时,我的心理会变得很复杂。我有时候羡慕柯煜,有时候又真的厌恶他,或者说,我厌恶这世界上每一个自恃天赋,毫不费力,唾手可得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我学的越痛苦,就越是不甘和厌恶。”

        林喜朝无话可说。

        她在这一刻,虽然不能认同许矜宵思维的偏激,但也确确实实,推己及人,能T会到他的矛盾和困惑。

        “林喜朝。”许矜宵滚动着喉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的位置,你能够去点灯,是柯煜把我拉下水让出来的。”

        他换了一个更好听的词——让。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知道我在自残,但还是用球砸我。他知道我和我妈的症结,但还是借此当契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许矜宵闭眼,“你是这一切的既得利益者。”

        “这,就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